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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比意:从画家到建筑巨人

来源:大公网香港版     时间:2015-05-20    作者:小城     点击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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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:法国建筑师柯比意


    关于是次“柯比意回顾展”的大量报导中,时不时会冒出这么一句:“展览呈现了艺术和建筑之间的微妙联系”。再次展现了香港社会的普遍偏见─建筑不是艺术。当然,这样定义大多数的建筑师并不算一种羞辱,不过如果一味这样解读,恐怕很难理解一个小场景,一九二九年,路易斯.布努艾尔的处女作─《一条安达鲁狗》在巴黎首映时,除开一些作家和超现实主义艺术派的成员外,出席首映式的名角有毕加索、科克托、还有法国建筑师─勒.柯比意Le Corbusier(又译:柯布西耶)。


    今年是柯比意逝世五十周年,分别作为法国五月和中法文化之春重头戏的“柯比意回顾展”,于五月和六月相继在港深两地展出。香港展场的策展人由法国设计师Pascal Mory担任,而深圳展场,Mory将携手AUBE董事设计师白宇西。两位策展人,似乎在用两种方式讲故事,一个严谨一个生动,一个倾心于巨人的回溯,一个关切于当下的眼睛。

不断吸收思考改变


    勒.柯比意原名查尔斯.爱德华.乔纳雷,是二十世纪最重要的建筑师。如果说他的个人经历和当下的设计师有什么不同,首要就是他类似文艺复兴时期“全能人”的特殊成长经历,父亲是钟表雕刻师,母亲是钢琴教师,柯比意早年学习雕塑与绘画,在他成为一个建筑师之前,他一直致力成为一名画家。


    现在,正于香港大会堂举行的“回顾展”中,呈现两百件柯比意的作品,涵盖建筑(照片及模型)、设计、雕塑、画作等范畴。Pascal Mory,痴迷于探究绘画和建筑作品中的联系。在他眼里,柯比意的绘画是一个切入点:“柯比意大量的尝试,几乎都是在绘画中先实践,随后出现在建筑中。”如果将建筑作品视为一个个关节,他的绘画和雕塑宛如韧带,让关节的每一次改变和剧烈运动变得更加顺畅。


    从痴迷古典主义到开创功能主义,从形式主义到神秘主义,Mory说:“他像一块海绵,不断的吸收、思考和改变,这也是为什么他可以成为巨人。”早年读《走向新建筑》,对建筑不甚了了的笔者,看出了《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》的感觉。类似于颠覆者的澎湃,而当大多数颠覆者停留在颠覆带来的成就感中酣睡,而正如Mory所说,敬仰和信条留给后人,柯比意一留神又往前走了。


    “《走向新建筑》被他抛弃了,你或许应该去读读《光辉城市》。”展览的深圳方策展人─AUBE公司董事设计师白宇西说:“我觉得柯比意本人的意义,远大于他作品的意义,因为他站在迈向现代建筑的门坎上。当然,他不仅仅是站在那,而是他定义了这扇门。”


    《光辉城市》超强预见

    但在旁人眼里看来,多少会觉得《光辉城市》疯癫,当然,在超强的预见和启世般的影响之外,也有超人对未来的恐慌而召唤起的救世心态。“他不仅设计了现代建筑,更设计了现代生活。”白宇西说:“柯比意的很多作品,成型的或者未成型的,在类似‘禁欲主义’的外壳下,你会觉得充满情感,这才是柯比意历久不朽的原因,其中澎湃的是信仰感,而非教条式的宗教感。”


    也应该去读读柯比意的信件,当读到他亲笔写下的那些温柔的信件与激烈的宣言时,我们才能真正理解他的激情与梦想,理解他如同古往今来的所有天才一样“遭遇”的时代精神与救世主情怀。以及他的一点点狡猾。

穿过大会堂的展场,从“拉绍德封与欧洲壮游”、“巴黎与纯粹主义年代”、“风土主义的诗意及主要作品”、“艺术综合”、“最后作品的回顾与创新”,从萨伏伊别墅、马赛公寓到朗香教堂,以及他后期的雕塑,或许记不住那些宏大的主义,相互交织在一起的错落的名词。只能依靠我们的情感一点点将他还原。在“光辉城市”看似过分理性的形态中,是理想与情怀在奔流。


    这或许是柯比意,对于一个普通观者的意义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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